Menu
0 Comments

奇异的“白团”:蒋介石的军队改造计划

  军武优选商城是军武旗下的电商品牌,我们组建了更懂军迷需求的精英团队,深入世界各地供应商,严格把关挑选每一件产品,力求帮助军迷降低购物挑选的成本,军武优选,你的专属装备库,点击上方小程序卡片进店体验 从敌到友:日本退役军官的西南首秀

  1949年11月16日清晨,一架从台北松山机场起飞的军机掠过台湾海峡,沿着天候恶劣的福建沿岸迂回南驶,奔往广西柳州。这架飞机上载运着两位神秘的男子,分别名叫“白鸿亮”和“林光”,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国共内战的最后战场——四川,在那里两人将与亲临重庆督导西南各省防务的蒋介石会面,协助制定国军“保卫大西南”的作战计划。

  翌日,白、林的飞机在重庆机场着陆,两人旋即被专车接至蒋介石下榻的林园官邸,“林光”后来回忆起他们见到蒋的情景:“他(蒋介石)露出充满温和与慈爱的表情,不停地轻声说着‘好,好’。”然而这种轻松的气氛转瞬即逝,双方的话题很快落到情势严峻的前线战事上。▲1949年11月蒋介石于重庆召集当地党政军要员

  讨论在西南诸省的最后防御部署

  此时解放军正以三个野战军(二野、一野与四野各一部)的强大兵力分北、中、南三路自秦岭、鄂西、湘黔边界对麇集于四川盆地的90余万国军展开迂回包围。至11月中,负责重庆外围防务的宋希濂集团(辖14、20兵团)和罗广文15兵团在二野的多路进击中节节败退,罗兵团不得不撤至重庆东郊的南川,丢失重庆似乎只是早晚的事了。

  即便如此,蒋介石却对这两位远道而来的访客表现出极大的信心,他指示“白鸿亮”在最短的时间内研拟出行之有效的作战计划,为保住国民党在大陆最后的落脚点拼死一搏。

  11月20日,“白鸿亮”与“林光”搭车前往位于南川的罗广文兵团司令部视察,他们看到15兵团装备简陋,士气极端低落,指挥官也丧失了继续作战的意志,情况简直不能再差了。第二天,15兵团便接到重庆“国防部”的指示,放弃南川向后方撤退,在这样不利的状态下,到底应当如何继续未来的作战,成了白、林两人反复思虑的问题。

  21日,“白鸿亮”以书面形式向蒋介石呈报了他的作战构想。白认为,现时国军在内线作战,左支右绌,若被解放军率先攻入成都、重庆之间的四川盆地核心地带,则有全数遭遇围歼的可能。

  因此,不如积极使用罗兵团,变内线作战为外线作战,利用有利地形,在解放军尚未突入四川盆地时发起主动进攻,若能配合国民党在四川当地的民团武装和游击武力,或可将四川导入持久战。只要罗兵团能支持上一段时日,华中宋希濂部队便有充裕时间回防重庆,那么国民党在西南的战局当可有转机。▲“白鸿亮”(富田直亮)呈蒋介石重庆周围

  之作战意见(台湾“国史馆”藏,

  典藏号:002-080102-00063-005)

  蒋介石对“白鸿亮”所提出的上述意见赞不绝口,认为“其对西部战线之敌情及地形判断甚为正确”。然而,随着二野于11月下旬发起南川县北战役,退守南川以北地区的国民党20、15两兵团被分割包围,经数日激战,3万余人被歼。经此一役,罗广文15兵团遭遇重创,残部2万余人西撤成都,并最终于12月25日在四川郫县起义反正,“白鸿亮”所期待的外线攻势彻底化为泡影。11月27日,在迫近重庆的炮火声中,蒋介石指示白、林二人搭乘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回台湾,而蒋苦心焦思的西南战事也终于走到总崩溃的境地。12月10日,蒋介石自成都飞返台湾,从此再未能踏上大陆故土。

  “白鸿亮”、“林光”与蒋介石的会面无疑令人倍感奇特,两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蒋介石为何甘冒风险召唤两人到达内战最前线,并放手令其制定作战计划呢?

  “白鸿亮”,真名富田直亮,明治三十二年(1899年)生于熊本县,陆士(陆军士官学校)32期毕业,前陆军少将,昭和八年(1933年),任朝鲜军参谋,昭和十九年(1944年),任部署于广东的日军第23军副参谋长,翌年4月,升任第23军参谋长。

  “林光”,真名荒武国光,陆军中野学校毕业,生于宫崎县,前陆军大尉,情报军官,在中国战场长期与富田直亮共事。

  问题来了,两个日本退役军官,侵华战争的参与者,曾经与蒋介石兵戎相见的敌人,如何却成为了后者的谋主?而他们在重庆的登场又将预示着些什么呢?

  “白团”的兴起

  富田直亮与荒武国光现身重庆,看似突兀,实际上却其来有自。1945年8月抗战结束,国际国内形势皆发生了巨大变化,出于在战后对抗实力日渐壮大的中国共产党的需要,蒋介石开始悄然转变其对日立场。

  他不仅发表著名的“以德报怨”演说,在思想意识上声明中国对日本要“不念旧恶、与人为善”、“不要企图报复”;同时,为了阻止八路军、新四军对日占区的受降行动,蒋介石又与前陆军大将,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取得联系,非但对其战争罪行不闻不问,反而任命其担任“中国战区徒手官兵善后联络部”长官,协助国军完成战后接收以及滞留于中国的200多万日本军民的遣返工作。

  冈村对蒋的安排无疑是“感恩戴德”的,在国共内战爆发后,出于相同的“反共”信念,冈村与蒋介石的私人关系持续升温,他甚至多次应邀提供对战局的个人意见。早在日本战败第二天的日记里,冈村即曾吐露心曲,表示:“对没落的日本而言,这时候能给予中国协助的,大概就只有技术与经验了吧。”而所谓的“给予技术与经验”无非就是如何发挥日本军人的“余热”,帮助蒋介石“剿共”而已,这种想法终于在若干年后借由“白团”的组建变为现实。▲1949年1月,战犯法庭上的冈村宁次

  冈村的“戮力报效”收获了回报,他不仅没有像其他臭名昭著的日本战犯那样被判处死刑,反而于1949年1月26日,经上海战犯法庭判决无罪释放,这个戏剧性的判决与蒋介石的网开一面自然是有关系的。2月4日,冈村乘坐美国“威克斯号”驱逐舰安然抵达横滨。

  就在冈村踏上故土的同时,蒋介石的“戡乱”战事却已走向日暮途穷。1949年1月,蒋发表《元旦文告》,宣布引退,在国军兵败如山倒的大背景下,蒋迫切希望能寻找到足以协助国民党东山再起的力量,而冈村无疑是其中的上佳人选。蒋于是透过时任驻日代表团第一处中将处长的曹士澄同冈村接触,曹士澄本人亦是陆士毕业生,与日本军界素有渊源。在与冈村多次密商后,1949年7月,曹士澄赴台向蒋介石面呈了关于聘请日本军官训练国军,扭转战局的意见,蒋介石对此立刻表示同意。

  由于日本是战败国,东京盟总(GHQ)严禁战犯、退役军人以及曾参与过战争的其他人员担任公职,此即所谓《公职追放令》。日本军人接受同为战胜国的“中华民国”的雇佣担任军事顾问显然有违背上述规定的嫌疑,因而整个招募军官的流程,都是在曹士澄、冈村宁次(化名“甘老师”)以及曾担任冈村侍从长的小笠原清(化名“萧立元”)的牵头下秘密进行的。

  招募的军官以陆士、陆大毕业,具备实战经验与坚强的“反共”意志者为选拔标准,国民党方面开出的条件十分优渥,一旦被选为军官顾问团的成员,团长将获发“开拔费”20万日圆,团员8万日圆,自缔约起,成员每月将获发“安家费”3万日圆,合约结束后还可以获得“离任费”5万日元。▲曹士澄

  丰厚的薪金,“驾轻就熟”的工作内容,以及为蒋介石“以德报怨”的善意所折服而生发出的“尽忠赴难”之心,让一些正饱受《公职追放令》的波及苦于生计的日本退伍军人看到了人生的转机。

  1949年9月10日,包括富田直亮、荒武国光在内的19名前日本军官齐聚东京高轮的一家小旅馆,在保证人冈村宁次的监事下,一一签署《盟约》,正式加入这一秘密的军事顾问团体。成员中军衔最高、资历最老的富田以“受聘者代表”的身份担任团长,为了掩人耳目,每位团员都会起一个中文名,富田化名“白鸿亮”,于是该团体也就以“白团”之名行诸于世了。

  10月底,富田与荒武即作为“白团”的先遣队,以“GHQ情报员”的古怪身份搭机前往香港,再乘船赴台。11月3日,两人在台北阳明山首度与蒋介石会面,蒋在兴奋之余旋即指示两人随同前往四川,筹划西南防务,由此便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富田、荒武的重庆之行虽然没有能够为蒋介石力挽狂澜,却也让他看到了这批日本军人杰出的专业素质和蕴藏的潜力,他对“白团”在台展开活动愈发报以期待。12月7日,除富田、荒武以外的17名“白团”初始成员,搭乘一艘运送香蕉的货轮离开横滨港直奔台湾。到1950年初,首批“白团”成员全部抵达台北,“白团”在台活动就此开始。

  圆山整军:蒋介石的理想

  1950年2月,蒋介石在台北圆山附近的隐秘处,设立“革命实践研究院圆山军官训练团”,由其亲自担任团长,彭孟缉任教育长,责成“白团”对来台的国民党军事将领进行系统性的军事教育与训练。

  训练团的课程,分为“普通班”和“高级班”,普通班以少校、上尉、中尉等基层军官为教育对象,高级班则针对上校及少将以上的高级将领。普通班一期的授课时间为35天,扣除休息日共30天,每天学习六个小时,授课内容从最基本的步兵操典至师团级的战术训练。高级班授课时间则更长,一期一般为三个月以上,授课内容除了战术训练外更包括了沙盘推演、战史教育以及后勤教育。自1950年5月至1952年初,“军官训练团”普通班开办了十期,高级班开办了三期,总计有4696名国军军官接受了培训。▲1949年10月,蒋介石于台北阳明山

  与“革命实践研究院”第一期学员合影

  蒋介石对“白团”实施的军事再教育工作十分看重。1950年5月21日,他亲临“革命实践研究院军官训练团”的成立大会,并做了题为《革命实践研究院军官训练团成立之意义》的演讲,在这篇讲辞中,蒋回顾了个人在八年抗战中得出的经验,认为抗战的胜利主要得益于正确的国策与美国的援助,在军事上,国军是并没有战胜日军的。他高度评价了日军的作战能力,认为“视死如归的精神,和他协同一致的行动,除了德国以外,世界上没有其他的国家可以相比。”

  反观内战中的国军,各军种各兵种间缺乏相互配合与协同一致的技术,更没有同仇敌忾生死与共的精神,这正是国军丢失大陆的主因,也恰恰是现在迫切需要向日本教官学习的地方。

  同年6月11日,蒋介石于“圆山军官训练团”发表《实践与组织》的演讲,再度呼吁学员”不但要接受日本教官学术上的指导,尤其是要学习他们的精神及其组织能力”,而这种“精神”就是武士道,就是着重实践的生活哲学。6月27日,他在军官训练团第一期毕业典礼上,又做了题为《军官训练团毕业学员的任务》的演讲,进一步阐发了其对武士道精神的理解,认为武士道正是日本立国的精神,是“负责、服从、服务、牺牲、创造、守法”六大精神特质的结合。

  从这些演讲的内容可以看出,蒋介石重用“白团”,不仅仅是由于钦佩日本军官的专业素养和技术水平,更重要的是他在精神层面对日本人的民族性格与处世哲学的深切体认,蒋的上述看法,显然与其早年在日本留学的亲身经历是密不可分的。

  青年时代的蒋介石于1908年3月进入东京振武学校接受陆军军官预备教育,1910年12月,自振武学校毕业后,他又被分发至驻扎于高田的野战炮兵第十九联队进行实习,直至1911年末回国参加辛亥革命,蒋介石在日本度过了将近四年的学习和军旅生活。

  这段留日的经历对蒋介石此后的人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他对日本人的国民素质与民族精神有了十分直观的体验。▲1910年,蒋介石入伍高田野战炮兵第十九联队留影

  与当时许多中国的仁人志士一样,近代日、中两国国运一升一降的巨大反差深深刺激着蒋介石,他赴日留学的一个基本动机,便是学习日本经验,以拯救中国危亡,而日本人严谨、认真、讲求清洁与整齐的生活态度和意志品质,恰恰被蒋介石视为是日本能够迅速完成现代化的重要原因。

  从1930年代在全国推动“新生活运动”,到此时开办“军官训练团”,蒋介石这种希望借由效法日本,从根本上改造中国人的精神面貌,以期达到振兴民族与国家的想法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变化的,这也决定了他自踏上台湾岛后,对使用“白团”来训练国军的念头没有丝毫动摇。

  日、美之间:蒋介石的谋略

  然而,如果我们只是把蒋介石与“白团”的走近看成是其一贯“日本情结”的产物,显然大大低估了这个决定背后复杂的现实考量。

  1950年初的蒋介石正处在他有生以来最大的危局之中,短短三年,国民党便丧失了对大陆的统治,“中华民国”政府不得不播迁至海峡对岸的一方小岛上,而过去可以倚仗的盟友——美国,似乎也已经翻脸不认人,打算坐待他蒋某人自生自灭。(请参考拙文《命运大转轨:蒋介石与朝鲜战争》,“历史研习社”2017.06.02)

  可以说当时的台湾确实已濒临山穷水尽的地步,正如陈诚所言:“论国土,仅剩下一些分散的岛屿;论人民,连老弱妇孺在内不过八百万人;论武装,几十万残破的部队,固有战志而无战备,全部军火的总和也不够打一两天的仗;论财力、物力,就更不堪设想了。”

  在这种“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的窘境中,如何确保台湾的安全,更重要的是如何稳定其对岛内各方势力的统治,成了蒋介石苦心焦思的问题。“白团”作为此时唯一愿意向蒋介石施以援手的力量,自然成为其紧握不放的“救命稻草”。▲1951年10月白鸿亮(富田直亮)呈送蒋介石

  之祝寿信(台湾“国史馆”藏,

  典藏号:002-080115-00002-002)

  强化对军队的控制是蒋介石稳固岛内统治的首要步骤。通过“白团”的训练提升各军事指挥官协同作战的素养,实际上也就是在打破国军派系内讧的顽疾。在“军官训练团”受训的国军将领,都需要脱离原本职务,搬至宿舍居住,在授课时,无论军衔大小、战功多少,大家都同班上课,日本教官对所有学员也都是一视同仁,无分轩轾。曾参加“军官训练团”高级班受训的郝柏村先生便曾提到他与老前辈胡宗南一起上课的有趣情景。

  经过在“军官训练团”的训练,所有国军将领等于都经历了一轮全新的筛汰和考核,等他们毕业之后,蒋介石即将不同背景的军人安插进同一支部队,长期困扰国军的派系问题至此无形消弭,而蒋介石则借助“白团”之手显著增强了对军队的掌控。

  其实,蒋通过引入“白团”来革新国军人事,有一具体的针对对象,那便是此时担任“陆军总司令”的孙立人将军。孙立人是在美国接受的军事教育,对蒋介石乐此不疲推动的由日本军人主导的“军官训练团”十分厌恶。由于孙军事素养一流,又有着作风开明的声誉,自1950年初起,美国高层即有动议通过扶植孙立人在岛内发动军事政变来取代蒋介石(请参考拙文《命运大转轨:蒋介石与朝鲜战争》,“历史研习社”2017.06.02)。对于这类暗地里的谋划,蒋当然不会无所耳闻。▲1950年,校场上的孙立人将军

  为了抵消有美国人撑腰的孙立人在军中的影响力,1950年4月,蒋介石在没有事先知会孙立人的情况下,命令由“白团”对当时台湾最精锐的部队——驻扎于新竹湖口的国军第32师进行指导与训练,目标是以日本的方法锻造一支台湾“模范师”。

  “白团”为该项培训计划,派遣了10名以上的成员赶赴新竹,负总责任的为教官村中德一(“孙明”),32师下辖的三个团,每团派驻两名教官:94团的美浓部浩(“蔡浩美”)、中山幸男(“张干”);95团的佐藤正义(“齐士善”)、池田智仁(“池步先”);96团的井上正规(“潘兴”)、新田次郎(“阎新良”)。甚至全师的各类装备都有专门教官负责:机关枪由新田指导,迫击炮由市川芳人(“石刚”)负责,通信则有三上宪次(“陆南光”)负责。

  “白团”如此大费周章的举动令在名义上有管辖全台湾一切地面部队权力的孙立人倍感羞辱和愤慨,他甚至向美国驻台的外交人员“告洋状”,要求美方出面干预“白团”在台活动。然而,孙的上述举动,反而让蒋介石更加确信其与美国有“勾结”,于是更加积极地推进“白团”的组训计划。

  到了朝鲜战争爆发前夕的1950年6月23日,国民党举行了退台以来首次实弹反登陆演习,参加演习的包括了由“白团”负责训练的三个国民党陆军师,蒋介石对“白团”的训练成果表示十分满意,在观看完演习后,他在《日记》中写道:“今日实为余从新学习军事学之开始也。”▲1950年8月3日麦克阿瑟在闪电式访问台北后

  与蒋介石道别6月25日,朝鲜战争突然爆发,不仅奇迹般的“挽救”了台湾,也带来了美台关系的一百八十度转轨,出于在冷战中维护地缘利益的需要,美国开始重新支援蒋介石。1951年春,由蔡斯少将(William C. Chase)担任团长的“美国军事顾问团”在台北正式开始运作,这对于台湾的防卫安全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然而,美国人的到来,意味着日本人在台湾的军事训练活动恐怕要停止了,蔡斯不断向蒋介石施加压力,表示“白团”的存在将对未来的美台军事合作构成极为不利的影响。

  在权衡利弊后,蒋介石最终做出妥协。1952年7月,他指示“圆山军官训练团”停止运作,“白团”成员由极盛时期的70多人削减至30人左右。但是,蒋并没有放弃“白团”的在台活动,就在同年的11月,一个名叫“实践学社”的的机构在台北石牌建立起来,这个机构名义上以“研究军事战术与战史”作为工作任务,实际上仍是“圆山军官训练团”的地下版本,富田直亮等人继续以”教官”的名义在“实践学社”活动,为国军秘密提供军事培训并为蒋介石拟定各项作战计划。

  这些为蒋介石盛情挽留的日本退役军官势必将在波谲云诡的冷战大背景下再次改写远东的历史走向。

  参考文献:

  [日]野岛刚:《最后的大队:蒋介石与日本军人》,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

  林孝庭:《困守与反攻:冷战中的台湾选择》,北京:九州出版社,2017年。

  林孝庭:《意外的国度:蒋介石、美国、与近代台湾的形塑》,新北:远足文化,2017年。

  黄自进:《蒋介石与日本:一部近代中日关系史的缩影》,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2012年。

  黄克武主编:《同舟共济:蒋中正与一九五〇年代的台湾》,台北:国立中正纪念堂管理处,2014年。

  -原文作者-

  微信公众号:历史研习社,ID:mingqinghistory。顺时针研习历史,逆时针解毒世界。

  点击下方小程序即可观看军武精选视频

   点击下方小程序即可购买军武优选商品

  明日军武日历:手枪中的大块头,简称手炮商务合作请联系QQ:2901413455

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 转载自w88官方网站手机版|w88win手机版登录|优德优德w88官方网站

本文链接地址: 奇异的“白团”:蒋介石的军队改造计划

Related Post

标签: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